黑白色的爱恋

活该被撕,还有,掉粉。官方爸爸都发话了,还振振有词diss以官方为准的粉丝,我就这样,你管我?你高兴就好,不以官方为准的同人都是瞎逼逼,不服来撕

第十五章 永别,本不该存在的恩赐

   达特森赶到洛基山脉的时候,车轮因为摩擦正冒着白色的热气,而过了几分钟,救护车和红警才赶了上来。没有等其他两位战友,警车变形后根据千斤顶提供的坐标,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警车没有想到的是,相隔数千万年,自己会再次与这位无言的战友相见,在这个偏远的蓝色星球上。

  千斤顶和探长已经对飞船的外围进行了搜查,尽可能地排除了四周的危险因素。警车来到半山腰,对飞船进行了全面的扫描,在找到了飞船入口后,警车将山间的石块炸开,激活飞船的识别系统。密码页面被打开,警车输入了记忆库中,那个已经封存了数百万年的密码。

  厚重的舱门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音,久违的阳光照射入舱室,与此同时,舱内的冷空气混杂着金属和岩石风化后的粉尘迎面袭来。救护车和红警已经赶到,警车取出酸液枪,“救护车和红警负责搜寻幸存者,探长和千斤顶负责检查储藏室,我去指挥室看看,保持联络,注意安全。”

  在得到指令后,五位战士将感知系统全部打开,依次进入了飞船。

  照明系统被激活,灰色的金属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随着博派战士的走动,不断扬起的灰尘漂浮在空气中,像幽灵一般地注视着这几位不速之客。

  战士们在大厅分开后,警车打开了CPU里保存的伊卡洛斯舱室分布图,很快就找到了指挥室。指挥室没有门禁密码,警车刚打开指挥室的大门,就听到储藏室方向传来千斤顶和探长的惊呼,“普神在上!”

  来不及多想,警车匆忙转身往储藏室奔去,但在看到储藏室的情景之后,身经百战的达特森还是像当机了一般,愣在原地。

  能源储藏室的金属舱壁,有一个巨大的窟窿,直通外界的山体。金属舱室的厚度至少有十个单位长度,甚至可以抗击战舰激光炮的全能冲击力,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将舱室洞开一个如此巨大的窟窿?而在对其他储藏室进行了仔细的搜查之后,警车终于发现了一个他从一开始就忽视了的问题,发射伊卡洛斯号的主要目的在于带走那块不稳定的能量矿,那么现在,能量矿不在飞船里,而千斤顶在艾尔伯特峰检测到能量信号,是否就是当年在铁堡发现的那块矿石……

  自己曾经在半山腰感应到能量液的信号,警车曾经以为能量信号是因为有TF受伤后,遗留下来的,现在看来,却更像是从飞船里漏出去的。

  但还有一个问题让警车困惑,如果能量液的信号分子是从飞船里漏出去的,那它究竟是来源于飞船的动力系统?还是来自原本位于储藏室里的能量矿石?甚至是,来自于船员的遗体?

  “你们搜索到幸存者的信号了吗?”警车回过头,急切地询问着红警和救护车,“没有任何生命反应。”救护车的回答十分肯定。警车芯里清楚,伊卡洛斯作为战斗飞船,并没有配备休眠系统,飞船在坠毁的时候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存在幸存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他还是将红警和救护车一并派来了,这样做究竟意义何在?警车不想去想也不愿意去想,也许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能将这艘飞船放在地球上置之不理。

  “警车,根据储藏室里残留的能量痕迹分析,我们在艾尔伯特峰开采的能量矿,就是这艘飞船运输的矿石。”千斤顶的话将战略家的思绪拉了回来,警车径直走到洞口的旁边,发现洞口边缘的金属明显有被高温烧灼过的痕迹,锐利的金属边缘甚至因为高温,呈现出不规则的卷曲状,有的金属甚至被液化后,形成液滴,滴落在地面上。这艘战舰由塞星上最稳定的金属打造而成,他的熔点至少在两万摄氏度以上,而现在,哪怕是方舟号的重型激光炮最高温度也才仅仅是一万六千摄氏度。“看来,应该是矿石的能量约束被打破,有人将能量聚集在一点上,强行打开了舱壁。”警车的手指摸了摸舱壁卷曲变形的地方,他的手指上沾染上了淡黄色的粉末。

  “这是?”仔细地捻了捻那些粉末,船体的颜色呈银色,这些粉末不是来自船体。将手里的粉末取样交给千斤顶后,警车带领众人离开了储藏室。

  储藏室的旁边就是会议室,但很奇怪,会议室的大门被设定了门禁密码。除了飞船入口的密码,伊卡洛斯号上的所有门禁密码均由舰长设定,所以警车无法得知密码的具体内容。无奈地抬起右手,酸液枪对准了会议室的门禁,随着一声刺耳的枪响,酸液腐蚀后的金属发出难听的呲呲声,警车将会议室的大门打开,而随着金属门的滑开。里面的场景,却让在场的所有战士,再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会议室里一片狼藉,长方形的会议桌已经四分五裂,在桌子的周围,椅子的碎片散落一地,很明显这里曾经发生过冲突,透过厚厚的灰尘,可以清晰地看到地面上早已干涸的能量液,在墙壁上,甚至还可以看到激光烧灼后留下来的痕迹,“看来,这里不是发生过简单的肢体冲突了,而是应该说,发生过一场小型的武装冲突。”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能量液痕迹,警车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先找尸体吧。”

  根据能量液滴落的痕迹,一行TF来到休息室,“各位,做好心理准备。”说完,警车打开了休息室的舱门。

  舱门打开后,内外气压瞬间趋于平衡,一个残破的头雕,从舱门旁边的架子上滚落下来,滚到警车的脚边。战略家将枪收回背包里,拿起了那颗头雕。死者面部的金属几乎已经完全损毁,根据内部液压肌肉线路的分布,救护车还原出了死者的面容,探长和红警清点了一下现场的遗体,一共有九具,但是警车记得,当时长官发射伊卡洛斯时,一共有十一名科学家登上了飞船。警车让救护车和千斤顶将死者的面部识别出来,红警和探长则是去其他舱室寻找船员的遗体,警车迅速回到指挥室,伊卡洛斯的指挥系统应该还能运行,警车输入授权码后,调出了战舰的飞行记录和所有船员的资料。

  “警车,其他舱室没有发现船员遗体。”

  “警车,船员面部图像已经还原完毕。”

  根据救护车还原出来的面部图像,警车在船员资料里很快就找到了失踪的两名船员,其中一位是伊卡洛斯号舰长第零,还有一位名叫爆点的科学家。

  从飞船的生命探查系统来看,11民船员都已经遇难,无论他们的遗体如今在银河系的哪个角落里漂浮,搜寻都没有太大的意义。警车将指挥室的门关上后,右手微微有些颤抖地抚上火种舱,没有任何TF知道,警车的火种舱里,焊着一块微型数据板,在他的火种舱壳上方,就在距离火种最近的地方,那是伊卡洛斯飞船最高级文件的提取码。

  胸甲卸下之后,灰色的内甲也随之打开,警车的火种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警车小芯地取下了那块绿色的数据板。在接触到警车的生命信号之后,数据板开始展开,变形成了一把钥匙。警车在指挥操作台上输入了调取令后,希尔托方程的提取窗口呈现在他的面前,“长官,我找到伊卡洛斯了。”喃喃地说了一句,警车将手中的钥匙用力插入了数据提取插口中。

  淡蓝色的电流流窜在警车的手臂和飞船操作台上,操作台上出现了一个方形的盒子,文件夹投影被这个小盒子投射了出来,现在警车已经打开了伊卡洛斯所有的加密程序,只要他点开这个文件夹,失踪了数千万年,议会从未放弃寻找的希尔托方程就会完全呈现在警车眼前。

  这个方程曾经是十角大楼的最高机密,身为仅次于执政官的行政官,警车都无权获取方程的基本内容。而现在,被层层加密的方程,在蓝星上,即将赤裸裸地暴露在警车面前,只要他点开那个文件夹。

  警车抬起了右手,准备打开文件,但,白色的手指在距离屏幕仅有几毫米的时候,副官迅速收回了右手。随后,他果断地关闭了读取屏幕,开始在操作台上输入销毁代码,激活飞船的数据销毁程序。

  一千七百万年前,他无权读取方程,而现在,他依然无权读取。

  “是否销毁所有与方程式有关的数据?销毁后,数据将不可恢复。”飞船生硬的塞伯坦电子音传入音频接收器,“塞伯坦行政官警车授权,批准执行。”警车用自己的母语下大了销毁令,副官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巨大的销毁进度条取代了数据文件夹,操作台上不断有电火花闪烁着,当进度条达到100%时,警车拔出了钥匙,绿色的钥匙一离开操作台,就在警车的手中,化为了一堆粉末。

  “长官,任务完成。”最后这句话,副官说得无比庄重,就仿佛他现在不是在一艘废弃的战舰里,而是在十角大楼里向prime汇报一般。

  在一片金色的火花闪烁中,希尔托方程,彻底地从银河系消失了。

    TBC

御警 蓄谋已久

同老文。看过pass^3^
白色的手指无声地转动着瞄准镜,冰蓝色的光镜紧紧锁住目标的大脑模块,这来之不易的线索,作为出色的捕猎者,追踪只是基本技能,而最让他们兴奋的,永远是猎物临死前的哀嚎。
警车调出记忆扇区的加密档案,一一核对着目标的身份信息,这只名为“鬼影”的贩毒团伙行踪极为诡异,别说追踪,就是定位都极为困难,真的就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
可惜,就算是幽灵,碰上警车这样,最不缺的就是计谋和耐心的对手,恐怕也得栽了,而且是栽得始料未及。
为了查出罪犯的行踪,警车在这个废弃的仓库外面已经守了很久。一开始,这位黑白色的战士只是觉得,这栋即使是流浪汉都看不上暂住的建筑,每隔那么一段时间都会有不同的TF光顾,实在是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他们。这些TF来了又走,从不多做停留,警车无意监视他们,却在一次偶然的“偷窥”(好吧,这个词实在是不怎么光彩,但就是偷窥)时发现,所有TF进去的脚步和出来的脚步,在对地面撞击时,扬起的粉尘不一致。进入仓库时所有TF都呈现出负重状态,而出来时却不存在负重。
警车不会直接冲进仓库一探究竟的。不过,既然对方把东西贮存在这里,那总有一天是要运走的。而且,选择这样石油兔子都不会光顾的地方,最有可能的就是……有点无奈地看着自己潜行色的涂装,是的,他将自己涂成和墙壁一样的青蓝色,蹲在仓库外这栋同样破旧寒酸的大楼里已经当了六十七个日循环的雕塑了。备用油箱里有足够的能源,再加上警车足够的耐心,可以说,只要不使用特定的生命信号扫描,没有TF会想到,那个六十七个循环日里一动不动的“雕像”,是活的。
而且,还是个危险的存在。
耐心从来不会有错。今天一早警车就注意到,一队人进了仓库。
“快点快点!别让客人久等!”那个浑身散发着劣质润滑油特有的腥臭味的家伙指手画脚地大骂着其他同伙,就算不用瞄准镜,警车也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装甲缝隙里布满了金属屑。
成瘾性药物的加工提纯需要不同熔点的金属作为萃取剂,而液态金属的蒸汽喷到机体上就会在机体上冷却成细小的颗粒,底层TF连涂装都没塞币打理,更别提装甲缝隙了。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毒品加工工人,大头一定还在后头。货车的引擎已经发动了,警车调整了武器的输出状态,扣动扳机将一个定位器射在那辆黑色货车的车尾上。
警车早在上路前就用自己强大的数据分析功能替换了沿途所有的交通探头画面,所以现在他就算大摇大摆地走在公路上也没问题,但谨慎恰巧也是他的一大优点。警车打开下水道的井盖,纵身跳了下去。得益于铁堡强大的排水系统,下水道和公路一般四通八达,但正常人绝对不会想去下水道溜达,几个星际循环前,为了防止罪犯从下水道逃脱,政府在下水管道里放养了数十条凶猛的机械鳄鱼,还成立了一支饲养专业队伍,不定期地对鳄鱼进行投喂,健康检查和治疗。当然,他们配有专业的麻醉枪和防护服以及其他设备。
可惜,这些警车都没有。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铁堡数一数二的战略天才,如果被几个脑容量仅有拳头大的爬行动物干掉了,那可真是要让普神笑掉大牙。
“抱歉,我赶时间!”警车跳上头鳄的脊背,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头鳄愤怒地扭动着庞大的身体,无奈下水道的水深度有限,并不足以让他潜下去,而警车出色的平衡能力更是让它无法甩掉这个“包袱”,“我想它一定想咬碎我的门翼。”迅速调整门翼的高度平衡好机体,警车将饵料丢入水中,沾了石油兔子能量液的能量矿石,是机械鳄鱼最喜欢的食物。眼看着美味顺着水流漂走,头鳄暂时忘了收拾这个不速之客,发出警告的嘶吼,吓退了其他蠢蠢欲动的鳄鱼,摆动着大尾巴,气势汹汹地向着矿石游去。
警车操控着矿石下的微小推进器,让矿石顺着定位器的方向移动,一同移动的,当然还有身下这台“滑水板”。确定定位器不再移动后,警车也停止了矿石的移动,既然人家载了自己一程(虽说是不情愿),付点“路费”是理所当然的。警车跳上下水道口,对那个狼吞虎咽的巨兽说了声感谢,就打开井盖,爬了出去。
周围都是废弃的反应炉和绣迹斑斑的输送管,这是一个废弃的加工厂,铁堡有明确的规定,任何工厂一旦废弃就绝不允许任何人踏入,直到所有的有害物质完全分解。但是空气中弥漫着精神类药物特有的刺激性气味,这说明工厂里一定有反应堆存在。还有,金属烧焦的味道。
周围没有任何生命信号,警车冒险通过窗户往里面一看,身经百战的副官登时目瞪口呆。
整个反应车间,横七竖八地呈列着十几名毒贩的尸体,而根据面部身份识别,正是贩毒团伙“鬼影”的所有高层。
警车在公路上狂奔,树倒猢狲散,鬼影的高层都死了,底层的小兵不足为虑,没有了高层的统一指挥分配,他们很快就会被缉拿归案。但是谁将鬼影一网打尽?是否是其他犯罪团伙?还是另一支执行部队?
部分死者的武器已经激活,但却没有任何使用过的迹象,现场没有发现第三方的痕迹,种种迹象都说明,击杀鬼影的,绝非等闲之辈。
警车相信自己也能将在场的所有TF击杀,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到,连射击的机会都不给对方。
这支力量一定要尽快查明!警车将门翼压低,加大了车轮抓地的力度,向十角大楼飞驰而去。
一股甜腥的味道在口腔渐渐蔓延,警车知道,自己已经咬破了嘴唇。
是的,紧张到,咬破了嘴唇。如果这支力量属于外来势力,那么,十角大楼一开始的行动方案,指挥者,决策者,就完全暴露了,而这一切的利害关系链,无一不指向同一点,执政官!
警车依旧没有解除对监控的修改指令,尽管在他监视鬼影的这段时间里,铁堡已经发生了数起交通肇事逃逸,而缺乏监控证据,这对警方缉拿肇事者造成极大的阻碍。但警车不在乎,是的,也许有点难以启齿,但,警车承认,比起追查这支特殊的力量或者抓捕肇事者,他现在更担心长官的安危。
警车知道,这不符合自己追查队长的身份,但他此刻明白,自己只是暂时身为重大刑事案件追查队员,无论何时,他更是领袖的副官。
其实坦白地说,他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大公无私,或者说,公正廉洁。就像他本身的涂装一样,黑白分明。混迹政坛和军队多年的警车明白,所谓的是非黑白,那是只存在于幼儿品行教科书里的东西。是非黑白可以颠倒,优劣强弱可以互换,既然这样,又何来完全的对与错?
立场使然。
贩毒可以带来巨大的利润,这对于毒贩来说,当然是符合利益的,是对的,是谋生之路;而对于政府而言,就是零容忍的犯罪行为。
警车忠于心中的正义感和使命感,但更忠于自己的立场。
“长官!行动失败,计划提前暴露,我们……”
冲进执政官办公室,刚锁好门,警车就马上汇报了结果,“我们只需要打理好涂装,然后……”黑色涂装的领袖打断副官的话,拿出两张入场券,上面清楚地标着“VIP”,好吧,领袖从来不缺特权。
“新上映的电影,我期待了很久了,首映,有兴趣吗?”自家长官一脸淡定的模样,警车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你是,在找这个吧?”领袖拿出一个定位器,警车的光镜闪过一丝愕然,再看看这漆黑的涂装。
炉渣的!就算以警车的涵养,都忍不住在CPU里飙了一句脏话。(参考了DW战争与和平,闹翻天惊天雷将天猫号误认为飞船)
“他们没发现运输车是活的?”警车很无语,“你不也没察觉吗?”“我一定要让千斤顶撤销火种脉冲屏蔽器的研究。”警车恨恨地说,这次行动,自家长官真是当做一场豪赌,万一自己没有耐心跟踪,直接一枚导弹,连TF带车同毒品,一块炸了呢?更何况,毒品虽然加了很多物质,本身仍然是能量,保留了可燃的性质。如此庞大的毒品爆炸,就算是长官的装甲,也未必吃得消。
“别人不知道不足为奇,但只要你想,肯定能知道。”御总笑笑,手指在警车的火种舱轻轻戳了戳。警车的面甲有点发烫,为了避免失态,他迅速别过头,不去看笑得一脸得意的上司,“您是怎么发现鬼影的踪迹的?”副官机智地岔开了话题,“你不会忘了,我的存储分析能力,在你之上吧?”
警车:……
“在你注意到仓库之前,我就监控了所有的交通探头,通过面部身份识别,监视鬼影所有的成员,对了,其他人已经出发去追踪鬼影的余党了。”最后这句话,与其说是通知,不如说是“没你什么事了”的命令。警车打开执行部的文件,确实,爵士探长横炮飞毛腿轮胎等人已经在路上了。
“在我提交行动方案前您就开始监视了?”
“是的。” “这段时间您的工作效率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但补给站的数据表明领袖的耗能增长了十六个百分点,是因为全天候的监控对吧?”
“是的,我已经取消了救护车的体检预约。”
“现场没有任何战斗痕迹,根据敌人的状态和战场还原,现场的空间开扩,不存在拥挤的可能,没人能在正常状态下击杀十八个全副武装战斗经验丰富的TF,速度还快到让对方措手不及,您使用了高能矿石对吧?(参考领证红能量晶石)”
“是的,不过只用了两个药用单位。”
“动机何在?”
眼看着副官终于问到了关键,长官却突然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你六十七个日循环都没有充电,甚至是补充能量吧?”本是毫无起伏的疑问句,却又隐藏着一丝关切,可惜,警车还没察觉到。
突如其来的反问让警车有短暂的逻辑空缺,他原本以为长官会详细地和他分析各项预备方案的利弊,就像他们以前做的那样。
“我的备用能量可以支持91个日循环,长官。”警车如实回答,领袖很早就看过了自己的机体三维立体图,但警车并没有给长官实际的能源参数。
不过他好像忘了,火伴之间,不存在所谓的秘密,只是,对方愿不愿意说破。
“您不该参与到如此险恶的行动中,先不说时刻存在着多种不确定的因素,这不符合您的领袖身份,如果不慎走漏了风声,这可能,有损您的声誉。”警车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就算在执行部队内部流通的交通监控,自己的身影都被抹去了,代替的是一个单词,dangerous,所以执行部队的成员只能一脸无语地看着那个“dangerous”和不同的敌人交手,他们甚至连dangerous最基本的动作都看不到。
“警车,你还记得在铁堡军校的普神雕像前宣誓的誓词么?”警车吃惊地抬起头,对上领袖严肃的表情。他当然记得,以普神的名义,效忠于正义,效忠于人民,效忠于赛博坦,直至火种回归。可是,现在的他,真的做到了吗?或者说,曾经做到了的那个他,还存在吗?
“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没有等警车回答,领袖自顾自地说到,“我还记得接过第一把属于我的枪时,教官光镜里的欣喜和希望,还有同僚的赞赏和羡慕。可他们都死了,”警车留意到,领袖搭在双臂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死于所谓的‘原则’,或者‘底线’,他们不肯用同样残暴的方式对待那些威胁到自己的人,你觉得他们是善良,还是愚蠢?”“所有自身难保的善良都是愚蠢,长官。”警车毫不避讳地说,“你说得对,所以对我来说,不存在所谓的原则和底线。”
警车默然,身为行政官,他又何尝不明白?光有多快,暗就有多快。如果不能在痛苦还很小的时候将其消灭,那等待着自己的,只能是无尽的绝望。
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在威胁诞生前将其铲除,在执政官和行政官的CPU里,是不存在所谓的阶级种族的,他们一视同仁。
因为,他们只分敌友,不问出处。
沉默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蔓延,两位高层都没有说话。“您可曾想过,您的数据流有特定的脉冲波段,这会干扰我们的道路监控,造成视觉盲区增多。”警车打破沉默,问出了这次行动最大的疑问,长官行事向来主张物尽其用,绝对不会允许任何阻碍存在,“所以我派出了赛博坦最优秀的战略家去分析敌人的行动方向,以此确保没有任何盲区。”
警车:……
“介意先陪我一天再去补充能量吗?”领袖收起严肃认真的表情,诚恳地说到,警车好像看到了高大的金色机体身后,不停摇的金毛尾巴。“在我们(警车已经记住了,追踪监控的不止自己一个)修改监控的时候,铁堡发生了数起交通肇事,我需要……”“我已经记下了肇事者的机体型号,连同拷贝的监控交给执行部队了,明天的所有文件也审批完毕,没有会议安排,提案已经下发给执行部,还有关于最新的能源配给……”
警车一脸黑线地听着长官喋喋不休地“汇报”,内心:你都说了没我的什么事了,我TM还能说什么?
“我不关心什么领袖风范,工作完成以后,我只想和自己的火伴看一场电影。”没有使用副官这个称呼,而是用明确了伴侣的,火伴。警车面甲再次热了几度,御总的手抚上警车的脸颊,“你的嘴角破了,一定又是叼过匕首吧?”红着脸躲开长官的手,“等,我回去换个涂装。”副官结结巴巴地说,“可以,我也要换。”
警车拿起枪就往外走,临出门还不忘加了一句,“迟到的负责买能量爆米花和冷冻高纯,我要甜的。”“行!”长官爽快地说。
换上往常的黑白涂装,刚走到门口,警车突然想起长官的话,自己的嘴角有伤口。
警车执行的任务基本都不允许携带大型武器,而近距离偷袭时,需要充能上膛还会发出声响的枪明显不如无声又轻便的匕首好用。所以警车经常用嘴唇叼住匕首,腾出双手,方便自己高速地移动身体。
在绝大多数TF记忆中警车都是面无表情不言苟笑的,只是很少有TF知道,警车坚毅性感的嘴角内侧,有一个被匕首划开的伤口。虽然不影响他的面容,但如果他笑了,那道刺眼的伤疤会显得十分突兀。那是警车身为刑警,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他换出了五名人质,但却失去了一只光镜,还收获了一道疤。
光镜可以重新匹配,但嘴角的伤疤却永远无法消退,因为警车的面甲无法替换。
身为战士,警车从不在意所谓的颜值,但身为行政官,代表着整个十角大楼的形象,警车却不得不时时刻刻警醒自己,注意形象。
冰冻的高纯对伤口有刺激作用,想到这里,警车打开了医药箱,却发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拆开一看,是一把能量匕首,激光能量形式的刀刃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指令激活或者关闭,并且可以调节超高温和超低温。关闭状态的能量匕首只是一把普通的刀柄,不具备任何杀伤力。这种武器,就算是警车,也只在个别高官贵族的私人收藏展柜里见过。这把能量匕首明显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刀柄上还贴心地刻了方便他衔取的切迹,和自己的齿痕简直如出一辙,但又丝毫不影响它握在手里的舒适度和灵活度。盒子里还有一块数据板,上面只有一句话,“不要告诉我你从来不笑是因为这个!”
警车赶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距离电影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用刻意寻找,长官端着两杯冰冻高纯,提着一盒能量爆米花,酷酷地靠在门口的水晶雕像旁边(画面感,自行脑补),想不引起注意都难。“迟到的那个才买!”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警车还是接过了高纯和爆米花,“我没说约定的时间,所以,不存在迟到这个说法。”
“不过,有没有其他的奖励?”长官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警车将饮料和零食塞到御天敌手里,舔了舔嘴角的伤疤,趁着过道里没有TF,搂住长官的脖颈,在对方的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谢谢。”副官用仅有彼此可以耳闻的声音说道。

后记:
高大英俊的领袖在电影开场前就笑得一脸灿烂,想起电影院门口严禁使用夜视功能,围者罚款外加监禁的通告(使用夜视功能的TF光镜会发生改变),再检查了一遍处理器里的监控画面,确保所有的监控画面已经被自己处理完毕后,便跟着小副官,走进了除了大屏幕,黑咕隆咚的VIP放映厅。
END @钻钻 来吃糖

归途 御警

之前的老文了,看过的亲可以无视^3^
擎天柱不负众望,拿到了星辰剑,看着报应号匆忙撤退,短暂的胜利还未能让他们稍做休整,在找到第三把钥匙的时候,威震天便再次来袭。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威震天,竟然带来了,一位故人。
确切地说,是故人的,遗体。
三十兆循环前,“主人,恕我直言,如果我们找不到对抗星辰剑的方法,我们将永无胜算。”骇翼注意到了银色君王的脸色,毕恭毕敬地提示他。
只有领袖才能驾驭天骄之锤,擎天柱知道,威震天当然也知道,说到领袖,暴君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从王座上站起来,“声波,我们走。”
沉重的棺木被打开,威震天嘲讽地看着沉睡在里面的帝王,曾经的帝王。他曾经杀死了他,现在,他还需要他贡献自己的,一条手臂。
当威震天用那条手臂拿出黑暗星辰剑的时候,擎天柱震惊了,烟幕震惊了,就连阿尔西也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而警车,却是暴怒。
如果说擎天柱他们,仅仅只是认识手臂的主人,那么警车,可以说是,对它非常熟悉。
他曾看到这支手臂将任命书和交到自己手中……
他曾看到这只手臂将肩章贴在自己的肩甲上……
他曾看到这只手臂签署了一条条执行令……
他曾看到这只手臂拿起金色的长枪,走向战场……
除此之外,他也记得,那只手臂在无数个夜晚将他揽入怀里,灵巧的手指温柔地划过他敏感的门翼,轻轻抚摸他冰凉的装甲,再温柔地卸下他的对接面板……
那条手臂,属于御天敌领袖。
门翼在颤抖,拿着酸液枪的右手在颤抖,警车的每一个齿轮每一条回路都沉浸在愤怒与悲痛中。但他也清楚,在威震天和擎天柱的的激战过程中,他绝不能靠近,这两把剑可以轻易地撕碎他。他转过头去,向金字塔走去,他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烟幕。
当骇翼将天骄之锤归还给博派时,警车正在外面巡逻,当他回到基地的时候,看到天骄之锤躺在基地中央,旁边,还有一条手臂。
他没有问这条手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长官,我申请离开地球,返回赛博坦。”看着陆地桥的光芒渐渐消失,警车看着现任领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要回去?”烟幕吃惊地看着他,警车点点头,“赛博坦也是我的战场。”
而且,我想送他回去,这是我的一点私心。只是,这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擎天柱看着这位昔日的好友,如今的部下,沉思良久,“批准。”
他必须尊重每一位战士的选择。
警车点点头,只有擎天柱看到了他护目镜下的感激。“当你们回到赛博坦的时候,我们会再次并肩战斗的,如果那时,我还活着。”警车没有回头,而擎天柱,则是无比沉重地点点头。
黑白色的博派虔诚地抱起那条已经残破不堪的手臂,那是属于他的圣物,那曾经是他的天。
擎天柱和其他人正在计划回归赛博坦的战斗计划,而警车,在回归赛博坦的飞船上。
用力推开布满灰尘的棺木,轻轻将右臂放回主人的旁边,他低头,声线开始颤抖。“长官……”
他没有再说下去,探长已经发来了前线的战况,他盖上棺椁,翻出肩炮,变形离开……
主恒星接近地平线,昏黄色的光辉将他身上的战损涂成了金色,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飞驰在前往战场的道路上,这条路,就像追求和平的道路一般,看不到尽头……
当擎天柱带领博派降落到赛博坦的时候,警车没有出现,当威震天离开赛博坦的时候,警车也没有出现,当擎天柱回归火种源的时候,警车还是没有出现。
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位黑白色的战略家。
……
“咦,这些,都是谁的墓碑?”“不知道,感觉,时间很久了……”“那是领袖的墓碑,这是创天君,这是塞天骄,这是竞天择……”
教师有耐心地向好奇的幼生体们讲解着领袖公墓里每一位逝者的名字,“这是御天敌。”“喔!”幼生体们点点头,向下一个墓碑跑去,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那块墓碑旁,有几块碎裂的黄色水晶,那是一块护目镜,,在夕阳下,从黑白色的碎铁屑中折射出一点点微光。
END

感知 警爵

老文给基友匿劫的贺文。

警车拖着疲惫的步伐往休息室走去,这段时间,敌人的行动越来越频繁,计划得也越来越周密,幻影大黄蜂探长他们已经离开基地好几个星期了,而警车也顺理成章地加了近一个月的班。他现在只想在充电床上好好下线充电一会儿,哪怕只有一个地球小时他也愿意。

打开舱门,感应灯却没有亮起,警车忍不住笑了,“爵士,快下来充电。”无奈地扶额,在充电之前还得好言相劝任性的小跑车从储物柜上下来,方舟里还有比自己辛苦的火伴么?储物柜上的那位却不领情,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在经过三塞分的安静后,警车最终妥协了,敏捷地跳上储物柜,将耍赖的那位抱了下来。爵士也顺势靠在了警车的胸甲上。

这已经是他这周第四次坐在储物柜上打瞌睡了,但这也是他一天之中最幸福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向忙碌的恋人耍小脾气。

爵士知道,即使切断电源,躲在储物柜上,警车也能准确地找到他,达特森的感知系统异常强大,哪怕对方释放出极小的能量热原,他都可以感应到,即使是连夜视系统都无法捕捉的生命物质。如果不是逻辑系统更胜一筹,警车一定会和探长他们一样,成为一位优秀的侦察兵。

“乖乖充电。”将爵士放在充电床上后,警车终于因为能量过低,直挺挺地倒在了爵士身上。尽管两吨重的警用车压在自己身上,但爵士却开心地笑了,“我爱死你的感知能力了!晚安,pal!”亲亲警车的面甲,爵士满意地抱着伴侣,关闭了光学镜头。

即使第二天上线的时候,他的大腿被警车压得隐隐作痛。

特别行动小组五分钟之后出发,擎天柱在批准了行动之后,就由警车提交行动方案。战略家只用了一分钟就将行动方案部署完毕,他们还有四分钟来道别。

爵士高兴地将战略家拉进了办公室,“我只有一个要求,执行任务的时候别分心,我这几天腾不出时间去救你。”警车甩开爵士的手,一脸严肃。爵士转过身来,嬉笑,“如果我说不呢?你会怎么办?把我揍一顿吗?”爵士的笑容很危险,警车双手抱胸,走到爵士面前,眯起光镜,同样危险地正视着他,“我会考虑的。”

两名汽车人等级最高的军官,在原本温馨的房间里,怒视着对方。如果使用能量感测仪,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释放的杀意,在混合,在交融。

爵士莫名地兴奋,身为特别行动队长,小跑车的战斗力毋庸置疑。但警车作为效忠过两任prime的副官,自然也不弱。达特森的力量和平衡性在他之上,但爵士的灵活性胜警车一筹。

但他们不会蠢到和对方真正地动手,身为博派除了擎天柱以外,具有指挥权的四位军官之一,他们深知对方对博派的重要性。

“或许,我可以换一个方式,”警车突然笑了,他从来都不曾对爵士说过重话,更别提和对方动手了。爽朗的笑容打破了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看得爵士有瞬间的失神,“拆的,幸好他只对我这样笑,幸好,我们能在一起。”爵士暗暗在火种里擦了一把冷汗,这要是在战场上,瞬间的失神往往代价惨重,爵士深知,刚才的空隙,已经够警车瞄准并开火七次,或者变形冲过来,给他三拳了。“我会在床上,把你拆到听话。”留下饱含威胁意味的一句话,警车打开房门出去了。

但是,警车连第二种方案都没能实施。等他和天火把行动小队从郊外的山洞里带回来之后,他就清楚,自己这几天需要一个机充电了,也就是说,没人会爬到柜子顶上了。

但警车承认,比起现在,自己更愿意每天晚上跳上柜子把一点三吨重的保时捷抱下来轻轻放到床上。

“整条手臂都需要替换,他所有的神经原路都已经坏死了。”这是救护车的诊断报告,同时,敌人击中了爵士的脊柱,在电路恢复之前,他的下半身一直处于完全休克状态。警车来到手术室的时候,爵士刚进入麻醉状态,尽管医生阻断了他仅有的神经系统并强制关闭了他的光学镜头,但警车看得出来,他依然很紧张。

“爵士,别乱动,这样我无法修复你的下肢神经中枢。,我会尽可能的轻一点。”救护车一把按住破坏者的大腿,但刺耳的转轮旋转声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警车知道,那是爵士最恐惧的声音,来自他的记忆深处。

在塞伯坦的时候,他们掉进了一个废弃的金属回收坑里,挽歌和喷气机启动了已经报废了碾压切割系统,巨大的切割转轮飞速旋转着,向他们袭来。

爵士还未反应过来,警车就强制关闭他的光学镜头,并将他抱起,举过头顶,破坏者毫发未损,警车的双腿却在被转轮切割成碎片,最终,碾压成一片金属片。

从此以后,爵士最恐惧的,就是光学镜头被关闭的时候,音频接收器旁传来刺耳的转轮旋转声。

就在救护车气急败坏准备进行全麻的时候,副指挥官握住了爵士的手,而几乎是瞬间,爵士安静了下来。

这真是不可思议,爵士全身的触觉都已经消失了,但他竟然能知道,那是警车的手。手术进行得异常顺利,但由于存在磨合期,因此爵士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警车抱着爵士在回舱室的路上,“要不要接一下爵士的任务?”这是横炮的玩笑,警车略一思索,“可以,如果你们受得了,还有,如果跟我出任务,你和你兄弟最好小心。”留下一脸呆滞的横炮,警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这句话,特别行动小队的双胞胎做了一个噩梦,而噩梦的持续时间一直到爵士痊愈。永远不要和强硬的人开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玩笑,这是横炮的经验教训。

“指挥特别行动小队的感觉如何?”警车刚进入办公室,就看到满血复活(这个词来自于蓝霹雳)的爵士坐在他心爱的数据板上,随意地翻动着他因为外出,一直没能批阅的文件。“感谢普神,从明天开始就是你来面对他们了。”警车直接靠在办公椅上,他的肩炮发射台甚至还散发着余热。

“双胞胎已经想哭了。”

“我知道,刚经过休息室的时候看到了。”

“你罚他们了?”

“还没有,作为行动队长,只是没收了执行任务时私自携带的高纯,正式的处罚在明天,我恢复副指挥官的身份之后。”

爵士想到双胞胎此时的苦瓜脸,突然有种幸灾乐祸的喜悦感,但他明显忽略了自己的处境。警车闭目养神了几分钟后,站起来将办公椅推开,双手撑在爵士的两侧。

爵士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插翅难逃。

“哎,干嘛?”

“我想你应该记得行动前我说过的话。”

“哎哎我没有……”

“我看过你的战斗记录仪,你的内置音响播放记录显示,从你离开基地一直到我找到你,它都处于播放状态。”

“唉唉不是的亲你听我解释,我只是需要舒缓……我……不不不我错了……警车!!!!你混蛋!!!!!”

……

后面发生的事就没有TF知道了,因为警车黑掉了监控系统,因此,副指挥官被安全主管骂了一顿,而在那之后的好几天,都没有TF看到爵士,而双胞胎依然是一副怨恨的苦瓜脸……

END

第十四章 伊卡洛斯行动计划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御天敌双手抱胸盯着眼前的数据板,听完副官的汇报之后,执政官一言不发,久久没有回应,而警车,则是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办公桌后。大约过了一个循环,执政官抬起头看着副官,“所以你的意思是,将方程隐藏起来?”“是的,长官,只要议会得不到方程的具体内容,那即便是整个最高议会都知道了方程的存在,也于事无补。”御天敌噗嗤一声笑了,再机密的事情,一旦知道的TF多了,也就不再是机密了。对于泄密这样的事,御天敌甚至可以说是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他确实没有想到,警车会提出将方程式隐藏起来的计划。“长官,现在我们无法确认知晓这一情报的具体人数,所以这是最佳方案。”还有一点警车没有说出来,具体人员无法查获,他无法执行最保险的暗杀行动。“不,我不是问最佳方案是什么,我想问的是,如何隐藏?将他们都杀了吗?”这确实是执政官无芯的玩笑话,但警车的表情却十分严肃,“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随意杀害无辜的高层官员和科研人员,这极容易暴露,而且一旦走漏风声,就会给十角大楼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对您的声誉也会造成极大的影响。这样做不合逻辑,但长官,我们可以让他们,说不出话来。”听到这里,御天敌的光镜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块不稳定的能量矿现在还被能源部原封不动地固定在原地,只是它上面加了一层防护网,但这只是权益之计,科学家的意见就是,将它送出塞伯坦的大气层。

  想到这里,一份完美的行动计划,开始在御天敌的CPU里形成。

  现在,按照科学院的意见,他可以顺水推舟,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两个问题。将副官打发了之后,执政官打开了一个机密窗口,开始输入执行令。

  御天敌的桌面上出现了一艘巨大的飞船3D投影,在飞船的侧翼上,赫然写着,“伊卡洛斯号”星际巡游舰。将那块不稳定的能量矿石装入巡游舰,再由所有发现方程的科学家同行。一旦飞船离开塞伯坦的星际轨道,在飞行途中,无论矿石的能量发生怎样的聚变,都不会对塞伯坦造成任何影响。

  执政官的光镜锁定着飞船,在行动之前,可能还需要做一些其他的准备。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死人更安全的保密者了。

  警车按照御天敌长官的指示来到了科学院的能源研发部,显而易见的是,这里的TF都不太擅长交际,见到警车到来,也仅仅只是点头示意一下,就继续埋头于眼前的大屏幕但这样严谨的氛围正是警车最喜欢的,副官在大厅的巨幅报告前随意驻足了几塞分,绕过巨大的矿石标本,经过宽敞的走廊,在走廊的两端装饰着巨大的透明水晶,主恒星的光芒通过水晶特有的折射,会在金灰色的地板上投射出美丽的花纹。

  警车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前停了下来,办公室的门锁紧闭,房间门是由不透明的金属雕成,至于具体成分,警车现在不得而知,但显然这块大门的隔音效果并不理想,透过房门,警车隐隐可以听到,里面传来TF交谈的声音。科学院里需要保密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或许办公室的主人认为,现在的谈话并不存在任何需要保密的内容。警车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窃听别人的谈话内容上,而是仔细地端详着这块门板上精美的星际图案。

  房间里,黄白色的能源学家将一份能源资料郑重地交到他最得意的学生手里,而在打开了数据库后,身形巨大的航天飞机面甲上却写满了难以置信,“老师,您这是?”天火看着身高仅及自己腹甲的导师,一时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确切地说应该是,言语已经不足以描述自己CPU里的震惊。除了希尔托方程,数据库里是第零毕生的研究成果。“好好利用他们,年轻人。”留下一句语重心长的嘱咐,导师打开了房门。

  主恒星的光照射在科学家并不高大的身躯上,黄白色的装甲混着水晶的白光,让天火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将数据虔诚地收进子空间,天火对着导师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只是那时,第零没有回头。年轻的科学家还不知道导师的良苦用心,更不知道这世间的险恶。

  看到门口已经等待多时的警车,年老的科学家并未感到太过意外,“您好,第零教授。”出于礼仪,警车微微欠身颔首,冲副官微微一笑,科学家转头,看向窗外,轻轻叹息一声,“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察觉到科学家言语里的释然,警车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非常抱歉,教授,我……”副官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年老的科学家摆摆手,告诉副官不毕如此,“每一个惊人的发现背后都会有未知的风险,在我走进这座学院的第一天,我就意识到,任何发现在给我们带来无上荣耀的同时,都会带来无尽的风险。御天敌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

  十角大楼,执政官办公室。科学院长此时的芯情明显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怒气冲天。他不停地在御天敌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但紧握的拳头说明,如果此时御天敌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冲上去砸扁对方的面甲。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而轻微的声响并没有引起科学院长的注意,“萨隆。”呼声引起了萨隆大公的注意,在看清来人之后,往日和蔼的科学院长一扫从容不迫的贵族气派,转过头怒视着门口的御天敌。面对好友似乎要喷火的光镜,执政官却丝毫没有要躲避的意思,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躲避的理由。“你应该知道,登上伊卡洛斯的都是整个塞伯坦最顶尖的科学家,他们的离开会对整个星球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萨隆尽可能地压下自己的怒火,用此时最平和的语气劝说着昔日的旧友。尽管让执政官改变决定比改造U球还要困难,但他还是希望对方能撤销伊卡洛斯行动。不过,连萨隆都没有意识到的一点是,在他的CPU里,并没有对此抱有任何希望。“你是来劝我的,但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并不对此抱有希望。”执政官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好友的话,“我不能让方程落入议会手里,出于保密需要,我必须让所有知情人员都无法与议会取得任何联络。”“那你大可以把我也送上去。”面对御天敌的说辞,科学院长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御天敌低下了头,但过了一塞分,他抬起头,语气十分中肯,“不,我不会那样做的,基于我对你的信任,还有我们之间的交情,最重要的是,我还需要你的帮助。”你所谓的需要都是建立在利益需求上的利用罢了,想到这里,贵族很客气地没有破口大骂,“当年,从我接受你帮助的那一刻,我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留下最后一句话,萨隆愤然地拂袖离去。

  就在萨隆离开后不到一塞分,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出现在御天敌的办公室里,“长官,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嗯。”执政官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陷入了沉默,在那之后,警车也安静地退了出去。离开十角大楼之后,副官打开了子空间,里面是一个已经损毁的信号发射器,从发射器的接头上可以看到,断裂的金属面十分新鲜,甚至折射着金属特有的光亮。这是警车奉命,刚从伊卡洛斯飞船上取下来的。塞伯坦所有的星际飞船上都配有通讯器,每一个通讯器都有特定的编码,而且与飞船一一对应,伊卡洛斯也不例外。一旦这只通讯器被激活,航空站就能与飞船取得联系,甚至对飞船的坐标进行定位。

  警车的记忆芯片自动提取出了今天早上,在长官办公室里自己与长官之间的对话。

  三个循环之前,御天敌的办公室里。

  现在,御天敌和副官都清楚地知道,面对方程式泄露与矿石带来的双重危机,切断所有知情人与议会之间的联系,同时将那块石头送出塞伯坦,毋庸置疑就是最优的方案。“警车,你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是的长官,保证完成任务。”看着毫不犹豫地警车,御天敌苦笑一声,“萨隆一定会想着敲掉我的牙齿。”“您别无选择,长官。”

  打着安全研究的名义,将7位顶尖科学家和矿石送入未知的外太空,同时切断飞船上的信号发射器,让船员无法向塞伯坦发送任何信号,甚至连向母星求救都不可能。御天敌和警车都十分清楚,这其实和流放没有任何区别。所有科学家都会在外太空对矿石进行研究分析,在他们找到安全开采不稳定能量的方法之前,伊卡洛斯号是不会返航的。飞船只配有通讯接受系统,他们将会在十角大楼的指挥下展开工作,而所有的研究成果都将会被原地封存,直至返航后直接上交给十角大楼。矿石将会被固定在飞船最坚固的一号储藏室里,而保密级别最高的希尔托方程式将会被保存在计算机文件库里,提取密码只有船员与执政官知道,在飞船返航后,计算机会将所有与方程式有关的数据格式化。而一旦矿石因为人为操作不当引发连锁反应,发生毁灭式的爆炸,飞船以及船员将会在瞬间变成一堆粒子流,而需要科学院保密的希尔托方程式,也会同时被销毁。

  只是警车不知道的是,即使船员完成了任务,飞船得以顺利返航,十角大楼也不会让除了矿石以外的东西,接触到塞伯坦的地表。

  就在御天敌签署执行令的时候,警车已经带着标有执政官授权的通行证来到了铁堡军用发射基地,伊卡洛斯星际巡游舰,就停在这里。在基地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警车来到了巡游舰的舱室门口,将工人打发之后,警车输入了通行密码。

  这是警车第一次见到这艘传奇的巡游舰,他配有一套完整的生态反应系统,可以在外太空中完美地模拟塞星的日照、重力环境。建造这艘巡游舰的初衷,本是用于星际长期巡逻,巩固边境防线,22门巨炮让他拥有了超强的火力支持,巨大的分割储存舱可以携带大量的补给,而他完美的拟态系统可以又让战士们很快地适应星际环境。

  只是警车没有想到,本应该是戎马一生无尽辉煌的一艘战舰,却被迫和一群无辜的科学疯子一起,以流放这样不堪的结局消失在漫漫星河之中。

  白色的手掌覆上伊卡洛斯号冰冷的金属舱,在军校学习的时候,他曾经在教材里看到过这艘银色巡游舰的身影,那时正值外敌入侵,整个星球危在旦夕,镇天威领袖站在阿瑞斯号战斗航母的船头,黑色的金属战袍在这位前领袖的身后随着风暴咧咧作响,在阿瑞斯号的右上方,伊卡洛斯号的旋炮闪着危险的光泽。现在,他静静地躺在这里,尽管有工人细心地照料,但警车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战舰上遗留下来的伤疤。曾经英勇无畏,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舰,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浑然不知,还有22门让他骄傲的火炮,恐怕再也不会射出耀眼的火光。

  据银河系的一位军事家说,每一位军人的芯中,在面对经历过战争洗礼的战斗机器时,往往都会产生一种无法言语的共鸣。警车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到底算什么,将头雕抵在飞船的机翼上,轻轻抚摸着这位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能谋面的战友,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警车庆幸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不是在炮火连天的战争面前,但又对他的命运无可奈何。御天敌长官的通讯提示响起,时间不多了,警车走进驾驶舱,顺利地拆下伊卡洛斯的通讯发射器。

  “见到您是我的荣幸。”走出舱室之后,警车对这位无言的战友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了军用基地。在他身后,伊卡洛斯号舰身上的灼伤,仿佛在控诉着这个世界的黑暗,显得无比刺眼。

  伊卡洛斯行动被官方宣布为对外的勘探研究工程,电视新闻里不断播放着该行动将会给塞星带来的种种益处。还有一个循环飞船就要发射了,发射场外的观望台上已经挤满了TF,得益于警车的身份,他和爵士可以坐在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但警车的光镜并没有聚焦在飞船上,其实他没有关注身边的任何事物,他只是单纯地让自己的逻辑系统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不去想这个看似伟大的行动背后,到底有多少让他不寒而栗的明争暗斗。

  “唉唉,星际飞船发射的瞬间可是非常壮观的,我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过飞船发射呢。”相对于警车的缄默不语,一旁的爵士可谓是异常兴奋,护目镜下的光镜死死地锁定着飞船的动力喷射口,在CPU里计算着发射倒计时。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随着民众愈发高昂的欢呼声,橙黄色的火焰从喷射口里汹涌而出,巨大的飞船发出咆哮的轰鸣声,渐渐脱离了塞伯坦的引力,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浩瀚的银河系中。

  “永别了,伊卡洛斯,以及,第零教授。”注视着视野中已经模糊的那个黑点,警车在CPU中默念道。

    TBC

第十三章 调查与对策

    执政官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将迪西默斯完全笼罩在阴影里,议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而在御天敌的身后,警车将右手伸向背包,不着痕迹地握住了手枪。

  他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御天敌一字一顿地说,“我已经联系了科学院,他们会尽快提出解决方案,在那之前,铁堡的储备能量已经足够了。”“也对,毕竟,普神恩赐的东西,连最基本的真理都可以打破。”说完,蓝白色的议员转身走了。而在他转身的瞬间,御天敌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警车的肩甲,看到长官没有松手的意思,副官松开了右手。

  “长官,您真的要使用希尔托方程吗?”直到迪西默斯的能量信号无法被追踪后,警车才试探性地询问长官的决策。御天敌的光镜不动声色地往墙壁上瞄了瞄,十分肯定地回答,“是的,解决能源危机是当务之急。现在,优先满足军队和议会的能量需求,其次为医院,民众的能量供应,应该还有缩减的空间。”

  “长官!民众每日获取的能量已经是维持生活质量的最低限额了!”警车尽量控制自己的声线,但他还是将“最低”这两个字加上了重音,恳请执政官改变主意。

  “那就降低至维持基本生存限额。”御天敌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警车的CPU里却堪比一枚重磅聚变炸弹。基本生存限额的能量仅能维持火种的不灭,甚至连变形都可能无法完成。在星际边境驻扎的时候警车曾经救助过几位星际难民,他们及其微弱的火种脉冲需要医疗监测仪才能测出,这大概是他们和废铁唯一的区别。警车甚至感觉,与其在油尽灯枯的边缘垂死挣扎,给他们的火种来一枪也许才是最仁慈的做法。他是这样想的,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但塞伯坦人的生理结构比那些难民更加精细,这使塞伯坦人的生理功能更加强大,但也大大增加了他们活动需要的基本能量。警车丝毫不怀疑,如果能量仅维持在生存极限,仅仅是变形和简单的行走就有可能要了一个TF的命。

  “这会让民众的伤亡率剧增,届时必然引发能源争夺冲突,而低能造成的混乱会更加严重,以此形成恶性循环。”站在御天敌身边,警车第一次感到紧张,他有种预感,事情的发展将远远超出他所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但我们首先要保证的是军队和议会的利益,”执政官终于有点不耐烦了,“你下去吧,具体的执行令,我会在三个循环之内给你,还有,告诉民众,从今天开始,他们得珍惜自己的清洗液了。”“可是御天敌长官……”警车还想说什么。

  “这是命令!副官!记住你的职责和权限所在!”

    执政官近乎咆哮的声音打断了警车的话,执政官在明确自己的立场上,一向强势,而且他和议会的关系向来微妙。警车可以肯定,长官几乎从未停止过对议会的牵制。而对于民众,执政官在确保自己的基本利益不受损的前提下,也会做出最大的让步。  

  行政官的面甲微微抽搐着,警车同意军队优先原则,但对于民众,他深知,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需要最大化地顾及民众的利益,毕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行政官坚信,能被察觉的危险往往并不可怕,而隐藏在阴影里,容易被忽视的危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御天敌不能冒这个险,警车果断单膝落地,半跪在执政官面前,“御天敌长官,我恳请您撤销希尔托方程的研究计划,通过其他方式解决铁堡的能源供应。军队、医疗单位和民众优先,官员次之,如果我没有猜错,按照惯例,每一位B级以上的官员府邸都配有足够维持28个周期循环的备用能源。同时,召集能源学家和物理学家,妥善处理这块能量矿石。”

  “我已经说过了,你可以下去了。”执政官面无表情地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副官,警车关闭了光学镜头,低下头雕,“遵命。”

  御天敌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警车,尽管他再也没有说过一句反驳自己的话,但从他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有多愤怒,有多无奈。执政官的光镜里闪过一阵蓝色的阴影,与此同时,暗灰色的金属墙壁上出现了一个被灼烧后留下的孔洞,一只金属钻孔虫扑扇着已经被烧毁的残翅,掉落在执政官脚边。没有理会那只濒临死亡的虫子,御天敌打开了副官加密通讯。

  警车的视野里突然弹出一个通讯窗口,窗口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将塞星的基本生存限额调至6个基本单位 。”在视野的左下角,还有一个塞星官员住宅的分布地图,地图上显示的时间,是深夜第8个循环。

  副官瞬间心领神会,在芯里笑了笑,变形驶出了十角大楼。塞伯坦人的生命维持能量为两个单位,保证基本生存能量则是四个基本单位,虽然现在还不清楚长官的用意何在,但至少他不用担心平民因为能量供应不足,而给大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警车拐过街口,向一幢公寓楼驶去。

  “亲爱的,你总算肯回来了。”警车刚打开公寓的门,就看到了躺在音乐光碟上的爵士,像是被卸掉了能源系统一样,有气无力地看着站在门口,已经消失了整整7个周期循环的恋人。通讯不接,简讯不回,如果不是因为十角大楼一直没有发布讣告,爵士甚至都感觉,警车已经战死了。“我现在每天上线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十角大楼的讣告,没有你的,我才能安心去上班。”“我很抱歉,爵士。”警车半跪在恋人面前,抱起爵士的头雕靠在自己的火种舱上。但他芯里清楚,如果自己真的不幸遇难,十角大楼也一定会封锁消息。这对于爵士来说,太不公平了。

  警车将爵士抱在怀里,“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下线,现在,安心充电吧。”尽管之前的几个周期循环里他都感到无边无尽的孤独,但靠在警车的臂弯里,爵士感觉这是自己下流水线以来,最幸福的时刻。在警车的安抚下,爵士很快就进入了充电状态,警车将恋人轻轻放在充电床上,又将子空间里的能量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显示的凌晨第7个循环。

  无声地合上门,警车向十角大楼驶去。警车抵达的时候,御天敌的办公室里并没有激活任何照明系统,全身披满耀合金的执政官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铁堡。“长官,您找我?”警车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执政官的身后,而在那之前,御天敌并没有听到办公室门禁打开的声音。无论是御天敌还是警车,都已经对这样的会面习以为常。而执政官选择在这个时候召见自己,一定有原因。“你一定很奇怪今天我为什么强调必须要将能量分配给议会。”御天敌并没有回头,自顾自地说,“能源部在铁堡的西北部已经开始建立新的开采基地,能源运输的航空艇将会在两个循环之后返航,上面运载的能量足够支撑铁堡正常运行到新能源矿建立完毕。十角大楼绝不会放弃民众,但是……”执政官深深置换了一口气体,警车没有说一句话,等着长官把话说完,“前提是,这些能量,不会落入,某些蛀虫的手里。”“我明白,长官。”御天敌转过身,摊开了手掌,红色的手心里,有一只已经报废的窃听苍蝇,注意到那是什么之后,警车马上就明白了今天长官下令时的真正意图。“今天在迪莫西斯进来时,我就察觉到墙壁里隐藏着一只小虫子,所以必须要让那些TF听到他们想听到的东西。从今天迪莫西斯的话判断,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方程的存在,所以现在我们必须确认他们是否掌握了具体的方程,还有,调查清楚,还有哪些TF已经获得了这一情报。今晚的一切谈话和行动,务必保密。”

  “遵命。”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执政官眼前的那对蓝色的光镜便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雄伟的十角大楼,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第二天,运输舰载满能量顺利返航,没等铁堡的居民上线,全副武装的军队就已经控制了铁堡的能源站。

  “十角大楼发布了新的行政命令,民众可以领取六个单位的能量,在能量矿建立完毕之前,B级以上的官员不得领取任何能量。”铁皮看着一脸菜色的铁堡交通部部长,十分“客气”地下了驱逐令。部长先生刚想反驳,铁皮将投影仪打开,顿时,所有官员府邸的能源储备清晰地呈现在公众面前,同时,他手里的激光枪,也因为过热造成周围空气的一些扭曲,那是武器充能完毕的表现。塞伯坦的军人都训练有素,一旦获得十角大楼的批准,开枪杀死一个因为争夺能量的暴民可谓是易如反掌。官员在看到巨大的储备图之后,面部表情丰富得可以编进医学院的面部肌肉解剖教程,将火种深处的震惊和惊恐完美地隐藏后,只能愤然离去。

  只是,直到当天的能量发放完毕,警车都没有出现。

  昨晚,警车在离开十角大楼之后,马上按照长官的指示,检查了科学院里参与方程研究的所有人员名单,以及他们最近的出行和通讯记录。而让警车沮丧的是,所有的科研人员,除了萨隆大公,没有任何TF与外部人员联系过。难道,迪西默斯的那句话,只是一句玩笑?

  “不,不对。”警车在CPU里仔细地分析议员当时的话,“连最基本的真理都可以打破”,警车将重点放在这句话上,他几乎可以肯定,最基本的真理就是恒古不变的质能守恒定律。警车最终放弃了在科学院寻找线索,将突破口转向了迪西默斯。

  调查议员可不是一个好差事。警车凭借夜色的掩护,将议员的府邸周围仔细地搜寻了一番,回到办公室之后,又仔细地核对了街道监控画面。“除了和安保人员外出参加活动,没有任何异常。”放下手里的数据板,将上面的一条可能性一条条排除,最后,只剩下最后一条,为议员提供能量的运输人员。从时间上看,迪西默斯府邸最后一次获得能源是在3个日循环之前,如果方程就是在这个时间段泄露出去,而这个时间甚至比御天敌获得准确情报的时间还要提前整整一个日循环!

  根据第零提供的信息,那辆运输车时从能源部直接出发,途中没有经过任何停留。在获得运输车驾驶员的基本信息后,警车调出了他的通讯记录,同时绘制出了驾驶员的行动轨迹。

  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运输工人,每天的生活单调又枯燥,警车不会随意怀疑一个TF,他端起地板上的杯子,浅浅地泯了一口,淡紫色的低纯顺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流淌,露出了白色的杯壁。

  蓝色的光镜注视着白色的金属杯,警车突然意识到,能源站开采出来的能量首先会被能量框限制住,再运送到分配站和官员府邸的。能量框有稳定、保存能量的作用,只是警车没有想到,它还有传递情报的作用。而发现方程的科学家里,近半数都是能源学家。“原来如此。”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警车的思路逐渐清晰,迪西默斯的线人将情报写在了能量框透明的框壁上,再装填入能量液,紫色的能量液掩盖了框壁上的字,待议员将能量倒出后,字便显现出来了。

  但根据萨隆大公的说法,科学院在方程式确定后的第一时间就报告给了执政官,而在那之后执政官便切断了所有议员的补给途径。所以警车判断,议会还不清楚方程的具体内容。但这也只是暂时的,他需要在议会得到方程之前,将情报摧毁,或者隐藏。

    TBC

第十二章 守恒

    三辆特种车辆急促的警报声响彻州际高速公路,领先的警车依然没能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而同时,关于那艘飞船的记忆,也从他的记忆扇区了,被自动读取了出来。

  塞伯坦,黄金时代,1093纪年。

  御天敌领袖端坐在办公桌后,尽管神色严肃,但他不断敲打桌面的食指出卖了他,看似无聊的举动并没有让这位城府颇深的prime感觉到一丝放松。至少可以肯定,塞伯坦最高执政官的内心此时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放松。今早接到能源开发部的报告,经过近100万个主恒星的循环的开采,位于铁堡北部的矿区已经枯竭,这就意味着,需要从其他更远的矿区获得能量,整个过程不仅会加大能源开发的成本,运输过程中还会增加一系列未知的危险性。尽管能源开发部已经开始致力于寻找新的矿区,但在他们有所进展之前,如何解决铁堡的能源供应显然是一个大问题。鉴于建立能源输送通路的成本太高且存在很多技术问题,这个提案早在十七个主恒星循环之前就被执政官否决了。但现在,御天敌突然觉得,在紧急情况下,确实需要一条这样备用的供能管道。

  刚将这个提案存入备忘录,执政官就接到了能源部的通讯报告,“长官,在距离铁堡1907万机械米的山谷里检测到能源信号,距离地表大约30万机械米,储量不明。”“很好。”还没等执政官松一口气,检测人员接着说,“矿区的地表由脆性较大的含碳钢构成,开采难度较大。”这感觉简直就像普神显灵,再将你丢到U球面前一样,执政官捂着额头叫苦不迭,但在他的记忆扇区提取到科学院的一个机密议程后,他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切断通讯后便接通了另一个通讯。

  正所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法诞生的事物,只有想不到的存在,而科学院的那些疯子恰恰是此时开脑洞的最佳人选。

  得到科学院肯定的答复之后,执政官便芯情大好地靠在椅背上,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静候佳音。

  几位顶尖的能源学家很快就赶到了矿区。经过粗略地挖掘,淡蓝色的晶体从褐色的地表显现出来,“难以置信!”看着探测器上的数值,一向严谨的科学家也难以掩饰内心的震动,这块矿区的能量并不是呈常见的散在分布,而是一整块地掩埋在地下,这样的分布方式在塞伯坦现有的文献里聊聊无几。

  就在执政官即将进入待机状态时,萨隆大公的声音传入了他的通讯端口,“方程已经成立了,保守考虑,至少可以将能量放大至原来的两倍。”

  几乎是同时,一个复杂到几乎可以让光镜产生眩晕的能源方程便传入了执政官的CPU。这个方程被命名为希尔托方程,它彻底地打破了质能守恒定律,可以将一单位的原始能量放大至少两倍以上。而这就意味着,整个星球的能源需求将大大缩减。

  御天敌将方程式加密封存后,起身前往矿区。

  科学院首席能源学家第零用微波检测仪仔细地将矿石扫了描,开始分析矿石的成分。很快,这位优秀的能源学家就发现了矿石的异常之处。这块巨大的晶体外部由致密的硅元素构成,硅元素成立体网状结构,因此矿石的表面极为坚固。但矿石的内部元素却成同心圆结构排列,极不稳定。得益于表面的分子稳定膜,矿石在地底下安然无恙地存在了数百万年,而在这之前,能源部曾经对该区进行过多次探查,均未发现它的存在。但现在根据矿石内部的冲击能量和硅层能量的衰减内部能量渐渐从化学键之间渗透出来,这块矿石自发释放出内部的能量只是时间问题。言简意赅地说,这块巨大的矿石就是一块埋在地下的巨型定时炸弹。

    赶到现场的御天敌终于知道了今天普神和他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距离硅基曾完全裂解还有多少时间?”“至少1000万个主恒星循环周期,长官。”TF对时间并没有确切地概念,或者说,不需要有。御天敌不想去估计这段时间会有多长,他只需要知道这颗定时炸弹释放出的威力有多大就可以了,“长官,”第零看着执政官的面甲,小芯翼翼地补充了一句,“它爆发时可以将塞伯坦的两颗卫星送出阿尔法星系。”

  而执政官的面甲瞬间就难看得好像被通知要开一个主恒星循环的银河会议一样。

  现在开采这块定时炸弹明显是不可能了,在将它的能量稳定之前,一旦矿场存在一个小小的火花,塞星的卫星就很可能飞出塞伯坦的轨道。

  将现场的安保措施布置妥当之后,御天敌闷闷不乐地回到十角大楼,正巧在楼梯口看到了准备下班的副官。由于今天的所有文件都属于直接机密文件,所以警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长官。”副官只是恭敬地向执政官行了一个寻常的礼,执政官简单地应了一声,但在警车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御天敌却突然叫住了他。

  执政官突然意识到,警车曾经是铁堡军校成立以来,唯一一位满分毕业的高材生,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出色的战斗技能,还有他聪明的头脑,强大的逻辑系统总能让警车在多方位的因素下瞬间寻找出最佳的结果,而御天敌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选择让他来担任自己的副官。在听到领袖的声音后,警车转过身走到御天敌的面前,等待领袖的指示。御天敌打开手臂上的投影仪,矿区的地形图便呈现在警车面前,同时还有第零提交的能量分布曲线。“矿石不适合开采,塞星现在并没有开采不稳定能量的技术支持,甚至连该领域 的理论研究都几乎是空白。”警车知道领袖在等待着自己的下文,分析了能量分布曲线后,继续补充道,“现在最佳的方案就是让矿石内部的能量逐渐释放出来,减轻内部能量的膨胀,之后再借助能量稳定器进行逐步开采。”御天敌赞许地点点头,但警车很快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在这期间,如何处理这块定时炸弹?还没等副官开口说出芯中的疑惑,执政官接下来的话就让警车的CPU险些短路。“萨隆他们发现了希尔托方程,可以将原始能量放大数倍,我们的能量使用也将大量减少。”

  如果说警车对普神的存在坚信程度为10,那么他对质能守恒的坚信程度则是11。但是现在执政官却告诉他,质能守恒不过是用来打破的众多笑话中的一个!

  虽然警车的阅历远不如御天敌,但他精密的逻辑系统无数次运算结果告诉他,万物皆存在守恒,无论是能量,物质,时间,还是空间。

  “这事最高议会知道了吗?”“矿石恐怕瞒不了多久,那帮家伙消息灵得很,铁堡的老鼠都可以为他们通风报信。方程现在只有极少数TF知道。”御天敌一口气给出了两个答案,警车没有追问方程具体是什么,因为他知道,如果御天敌想要告诉他,那他无需过问,同理,如果领袖选择了保密,他也根本不可能得到与方程有关的任何信息。

  副官还不清楚执政官对这一发现的具体态度,但他对铁堡日渐严峻的能源供应早有耳闻。同样,警车也坚信,普神自有他不容质疑的平衡,被打破的质能,必然会在其他地方恢复它应有的平衡,也许是空间,也许是时间。而那时的紊乱将可能给塞星带来比现在更大的威胁。

  如果能在最基础的能源供应基础上减少铁堡的能量消耗,那自然再好不过,但前提是他们必须遵循最基本的自然规律。得益于警车良好的教养,副官并不想说科学院的这一发现实质是在强拆普神。而在强拆普神之后,等待他们的必将会是惨痛的代价。

  警车相信御天敌长官同样能想到这一点,但形势比人强,铁堡的能源一旦出现供应不足却会造成一系列的社会问题,有可能会引发民众的恐慌甚至是暴动。更何况,铁堡不仅是塞星的政治中枢,还是塞星的科技、军事核心所在,在这里不仅有整个塞伯坦最先进的科研基地,还有塞伯坦最大军事基地,而铁堡必须保证这些单位随时都有能源供应。除此之外,医院、学院也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结合以往的经验,经过逻辑分析,御天敌使用希尔托方程改善铁堡能源供应匮乏的概率仅为0.4。执政官做出的决断也许并不是每一个都是完全正义的,但却往往是最合理的。警车相信长官会做出正确的决断,但他不能冒这哪怕只有0.4的风险,因为付出的代价是他无法预估的。

  想到这里,警车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道让他们十分不悦的声音,“航空艇的航班已经减少了两个班次,于此同时,能源证券交易市场的成交率也已经出现下降的趋势。”尽管芯中不悦,但警车还是尽力保持着官方的表情回过头微微欠身,“迪西默斯阁下。”

  议员的视线越过高高扬起的下巴,看了一眼黑白色的副官,随意地点点头应付了一下礼节,就将视线转向了高大的执政官,他的目光中似乎还有一丝戏谑。

  “我会处理好的。”执政官的语气并没有任何变化,但议员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打住,“如何处理?民众不会仅凭你的一句保证就放弃他们每日的能源获得,还有医院,你用什么保证危重病人的监护?”迪西默斯说的都是事实,从逻辑的角度来说,警车无法反驳。

  但作为行政官,他的立场,让他不得不警觉起来,警车明白,议员试图将执政官逼近他设计好的圈套里。

    TBC

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十一章 意想不到的发现

    飞毛腿自从任务结束之后就一直在计划着回去之后好好泡个热油浴,再好好的抛光喷漆一下,横炮一言不发地听着双胞胎兄弟的抱怨。而爵士则是打开了音响,摇滚乐在山间的飞鸟都惊起了不少。驶入高速公路后,兰博基尼和保时捷加大马力,橡胶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拐角处。而千斤顶却意外地停了下来。探长默契地停在了赛车旁,“探长,跟我来。”千斤顶和探长驶离高速公路,向着密林深处进发。

  方舟号,千斤顶的实验室里。警车依然在试管架前捣鼓着,后面的水槽边缘布满了淡蓝色的液体。放下手中的试管,警车揉了揉头徽,目前为止他已经尝试了六瓶试剂,没有一瓶是高纯,如果爆炸千知道了自己趁着他不在,在他的宝贝实验室里捣鼓的话,一定会气得炸了自己的宝贝办公室的。看了看仅剩的四瓶试剂,粗略估计了一下千斤顶的回程日期,警车再次拿起了试管。

  “千斤顶,怎么了?”探长警觉地打开了红外线搜索仪,但却没有扫描到狂派的踪迹,“不是敌人的踪迹,是其他东西,”方程赛车放缓速度,“是能量液的信号分子,我没有见到警车的勘探报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什么。但既然我能追踪到,就说明敌人也可能察觉到。”吉普车不再说话,跟上了千斤顶。

  进入林区之后,科学家和侦查员变形站了起来,“看来,警车也注意到了。”探长蹲下身,指着地面上略微有些模糊的车轮印和脚印,虽然车轮的花纹已经无法辨别,但从车轮的宽度和脚印可以判断出,那是达特森的汽车轮胎。千斤顶点点头,既然警车在这里逗留过,就说明这里当时一定有能量液的信号分子,科学家接通了警车的通讯。

  “警车,你在山脉中检测到能量液的信号分子了吗?”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警车一个激灵,迅速放下手中的试管,手臂上的通讯窗口打开,千斤顶的头雕出现在警车面前,“千斤顶?你是说位于洛基山脉海拔3200米的森林深处吗,是的,我保存了当时的数据,你稍等。”“好的,非常感谢。”千斤顶向战略家表达了谢意之后,将视线转向了地面,不对啊,为什么刚才的通讯窗口里会看到警车身后的角落里有试剂台?而那些试剂的摆放怎么和自己实验室里的试剂摆放有点相似?千斤顶马上将视线转回到通讯窗口,“警车,你现在在哪里?”“红警的摄像头坏了,我正在帮忙维修。”趁着千斤顶之前注意地面的空档,警车已经迅速地从实验室里撤了出来,现在他正吊在实验室外的窗台外,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整个身体呈倒立的姿势躲在红警的摄像头下面。“维修,难道不该找铁皮吗?”千斤顶喃喃自语,“先别管这个了,小千,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一芯想着调查能量信号的千斤顶显然没有注意到,严肃的副官竟然在称呼自己的昵称,“我需要你将当时的信号强度分析报告发给我一份。”“好的,马上到位。”

  警车的分析报告很快就到位了,千斤顶比对了成分表,现在他们察觉到的能量信号和警车当时感应到的成分一致,说明它们来自于同一母本。但让千斤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经过了数日,即使当时有赛博坦人在这里负伤,遗留下部分能量液,但经过雨水的冲洗和植物的分解,信号分子的浓度应该会有所降到才对,但对比之前警车的数据,现在的信号分子浓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更加浓烈了。

  千斤顶关闭了通讯窗口,看到通讯完毕,警车松了一口气,再次溜进了实验室,继续他的高纯寻找行动。拿起最后仅剩的两瓶试剂时,其中一瓶试剂瓶底的一块黑色的金属碎片引起了警车的注意。战略家将碎片小芯地取出来,拿到清洗剂里浸泡清洗干净,随后将碎片放在载玻片上自然风干。经过试验鉴别,这是从自己带回来的能量矿石里提取出来的。警车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找到的能量矿里并没有金属的成分,但采样器可以深入矿石内部,难道这块金属是从矿石内部取到的?警车现在还没办法证实,况且他手里还有另一瓶试剂。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瓶试剂了,坦白说,警车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他能想象爵士拿到高纯后欣喜的表情,还是给恋人一个准确的答复吧。所以,他还是耐芯地将试剂倒入试管中,并加入了一些带电的粉末。试管里的液体马上开始了沸腾,“很好。找到了!”警车欣慰地笑了,从子空间里取出一个容器,将容器里的高纯倒入容器里,再将所有试管和水槽洗干净。战略家从酸液枪里取出一枚子弹,将强酸稀释后,又从子空间里取出一块备用的铜片,氧化后放入酸液中,黑色的金属遇到酸液马上发出“呲”的一声,溶液渐渐从无色变为了淡蓝色,将溶液倒入原本盛放高纯的试剂瓶里。刚准备离开,爵士的通讯却突然传入他的接收器。“嗨老条子,你在办公室吗。我们还有半个地球小时就能回到俄勒冈州了,需要我给你带纪念品吗?”没有时间问恋人所谓的纪念品具体是什么,警车只是一句简单的回来就好就关闭了通讯,时间不多了,他需要在爵士回来之前将实验室里的一切恢复原状。收拾好试管,警车一瞥,看到了载玻片上的金属碎片,爵士就快回来了,但在方舟号里,只有为数不多的TF愿意进入千斤顶的实验室,显然,爵士和双胞胎都不在此列,所以即使爵士发现自己不在办公室里,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在爆炸千的实验室。想到这里,警车拿起那块金属碎片细细地端详着。

  金属片呈灰黑色,但金属边缘呈淡淡的银白色,灰黑色一定不是金属本身的颜色,而金属经过清洗剂的氧化并没有出现任何改变,说明这也不是金属氧化后的颜色,那就只剩一个解释了,这块金属曾经被喷过涂料。警车取出刮刀轻轻刮着金属表面,灰黑色的涂料顺着刀锋脱落,战略家将金属碎片拿出千斤顶的实验室,来到对面感知器的实验室,敲了敲门,“教授?可以请你帮一个忙吗?”显微镜打开了实验室的门,看到警车手里的载玻片,心领神会地闪开一个空隙,“请进,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对生化实验感兴趣。”说完,感知器已经变成了显微镜。冲显微镜感激地笑笑,警车将载玻片放在了载物台上,开始了调焦。

  探长和千斤顶分开,寻找信号分子的来源,军绿色吉普车拨开密林深处的树木,“普神在上,千斤顶,你快来!”赛车放下手中的数据板,向着探长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但他很快也就和探长一样,好像动力轴承短路了一样呆在原地。

  在他们面前,一架灰黑色的飞船斜插进山腰,不,应该说,被埋葬在半山腰,从断裂的山峰里,仅仅露出刀锋一般锋利的一半机翼。

  虽然只能看到飞船的一片机翼,但千斤顶可以肯定,这是塞伯坦才有的科技。千斤顶和探长小芯地靠近着未知的飞船,机翼上的喷漆已经严重磨损,无法分辨它的身份。打开探测器,能量信号的强度已经接近饱和,千斤顶终于知道了自己和警车感应到的能量信号是怎么回事了,这里曾经坠毁过一艘塞伯坦飞船,而飞船上的能量液渗漏出来,再经地下水源从地表渗出。这里距离他们之前和敌人交战的地方不远,从山岩新鲜的断裂面可以推断出,这部分山脉是在刚才两个巨大的组合金刚战斗时断裂的,而在那之前,很可能就是这些坚硬的岩石阻断了警车的扫描。也就是说,这艘飞船,很可能和他们发现的能量矿石,是同时坠落在蓝星上的。

  警车将粗准焦调整好后,可以隐隐看到金属片上有模糊的字迹,战略家缓慢地调节着细准焦,金属片上的字迹逐渐清晰。

  在看清那行字迹之后,警车的光镜对焦骤然收缩……

  “不,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警车一个趔趄向后倒去,“警车,你怎么了?”感知器急忙变形站了起来扶住警车,显微镜扫了一眼金属碎片上的字,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伊卡洛……

  “为什么,会到地球上?难道……”还没等感知器详细问问这三个字的含义,警车就已经打开门出去了,走廊上响起警车的命令声,“红警!救护车!你们跟我走!”

  “警车,这里是千斤顶!”千斤顶的通讯突然传入警车的通讯器,“我已经知道了,马上赶过来!”战略家关掉了通讯,将速度加至最大,驶离了方舟号,在他身后,一头雾水的红警和救护车紧随其后。

  “嘿警车我来交报告,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超速了!”横炮愤怒地冲着达特森的背景竖起了中指,警车回答他的只是混着尾气的烟尘,还有渐渐消失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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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十章 行动开始

    在众人费力将能量矿暴露出一个缺口之后,千斤顶指挥着大家开始挖掘。“横炮探长,向地心打一个孔,我们需要稳定火山。”由于之前警车已经将抑制器埋入了矿中,千斤顶并不担心能量矿会出现爆炸,但在开采的过程中如何稳定地底的岩浆,就是另一回事了。待战士将通道打开,接通岩浆层后,科学家将冷凝剂灌入地底。冷冻的淡蓝色液体让岩浆的温度骤减,冷凝为坚硬的岩石,厚度已经足够支撑他们开采。战士们拿出钻头,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方舟号里,警车刚起身准备前往千斤顶的实验室,战斗警报却突然响起,威震天率领狂派在美国加利福尼亚湾的海底开采石油。擎天柱当机立断,让博派即刻出发,警车来不及多想,匆忙变形驶出了方舟号。

  高纯回来再取吧,战略家自我安慰道,他很聪明地没有用偷这个字。

  蓝星地表的绝大部分都被海洋覆盖,警车湛蓝的光镜凝视着海面那一抹深邃的蓝,纵身跳入水中,水面溅起几片水花,海蓝色的海水吞没了体型高大的金属战士。含有大量矿物质的海水虽然会对装甲造成轻微的腐蚀,但万幸不会影响武器的攻击效果。借助重力,警车很快就和战友们下降至海底,隐藏在海礁的阴影里。通过幻影的侦查可知,挖地虎正在组建石油输送管道,旁边,声波和磁带部队严阵以待,威震天和seekers在另一边。

  警车迅速模拟出了行动计划。擎天柱率领一队人马从正面牵制住狂派的主力,自己率领部分战士压制住压挖地虎,感知器和救护车负责切断、封堵石油管道。擎天柱向战略家点点头,率先冲了出去。

  枪炮声夹杂着威震天的怒骂声,很快便在战场上传开了。

  警车、轮胎、蓝霹雳和录音机依旧蛰伏在石礁下,待prime将敌人带离激光枪的射程之内,警车便和其他人,从阴影中冲了出来。蓝霹雳精准地打掉了吊钩手里的管道,与此同时,轮胎在录音机的声波干扰配合下,也切断了敌人的油泵。“感知器,快将油田封堵!”警车拖着救护车险险躲开敌人的激光,一枪打掉了铲土机手里的枪,余光察觉到清扫机绕到了自己身后,警车推开救护车,猛然转身,时间掌握地恰到好处,白色的拳头狠狠砸在清扫机的脸上。绿色的挖地虎一个身形不稳向后倒去,警车抬头,发现轮胎正用黑洞洞的枪口瞄准自己。“趴下,哥儿们。”警车心领神会,迅速蹲下,枪响了,达特森身后的拖斗应声倒地。

  顺利解决工程部队,感知器将封堵剂灌入地下,黏住石油防止泄露,救护车也迅速修好了美国的供油管道。

  “炉渣的擎天柱!”远处的威震天见工程部队已经战败,其他博派战士正在往这边赶来,而自己身边的老对手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威震天抬起聚合炮打向擎天柱的胸甲,却被对方按住,击中了地表。交锋了无数年的两位宿敌,在海底僵持着,眼看着石油开采已经失败,再耗下去也毫无意义,“擎天柱,这不算完!”撂下一句狠话,银白色的TF便松手,转身向海面游去,而擎天柱望着老对手的背影,面甲上写满了“我早就习惯了”的无奈。

  简单地清点了一下,损伤并不严重,只有少部分TF受了轻伤,大家互相搀扶着,撤回了基地。

  警车对这次行动并没有太过在意,这只不过是他们无数次交战中再平凡不过的一次,现在,他只希望另一只小队平安无事。警车将战斗报告递交给擎天柱后,并没有回到办公室,而是拐到了方舟号的另一头,千斤顶的实验室。同时,警车发送了两份战斗通讯,一份给擎天柱,一份给银剑。

  双胞胎在行军的路上喋喋不休抱怨个不停,飞虎队同样也好不到哪里。自负的封锁总是一言不发地跟在汽车大师身后,抢劫和莽撞这两个危险的狂暴份子则是不停地制造着噪音和烟尘,而脾气暴躁的汽车大师甚至撞开了挡在他前面的打击,兰博基尼哀嚎着退到了一边。还未到达目的地,飞虎队队员就因为磕磕绊绊,身上刮掉了不少漆。

    千斤顶粗略估算,要将地表的所有能量矿挖掘出来至少需要三个地球小时,而且还不算他们被耽误的时间。

  探长将一块矿石放入货物舱里,突然,他的红外线感应器追踪到五个高速移动的光标。“有敌人靠近!从速度和能量上分析,应该是飞虎队。”

  按照飞虎队的速度,不到一个地球小时就能抵达矿场,天火往返一趟洛基山脉需要半个小时,千斤顶马上让大家停止开采,将矿场暂时掩埋起来,随后,众人埋伏在远离山脉的巨石后方,静静地等待着。

  汽车大师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开火!”数道激光从山脉后方射出来,击中了黑色的重卡,汽车大师一个侧翻变形站了起来,身后的飞虎队成员也开始变形还击。莽撞一个加速冲向高地上的探长,军绿色的吉普车重心不稳,从石块上跌落下来。探长落地后便迅速撤回了掩体之后,爵士和双胞胎曾经多次试图冲出掩体救援,但汽车大师的火力仍然将他们压制了下去。山区地形复杂,并不合适合体金刚的战斗,但在汽车大师、莽撞和博派交火的时候,其他的飞虎队成员已经迅速将战场附近的碎石清除出去了,开辟出一块适合组合金刚战斗的空地。

  “很好,飞虎队,合体!”五个飞虎队成员迅速聚集在一起,巨大的组合金刚站在山地上,一拳打向半山腰,滚落的石块砸在开采队员的身上,将他们逼了出来。

  飞天虎随意地一挥手,就将千斤顶和探长甩了出去,博派战士面对庞大的组合金刚毫无惧色,爵士抬起枪口瞄准了飞天虎的头雕,刚准备扣动扳机,飞机的引擎声在头顶响起,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由我们来和你较量更合适。”银剑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飞行太保,组合!”

  “大无畏!”红白相间的组合金刚重重地落在地上,接住了飞天虎的手掌,爵士趁机变形驶离了飞虎队的身下。援兵来得真是时候,在大无畏降落之后不到十分钟。天火也赶到了。“抱歉天火,战场就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了。”将能量装入天火的运输舱,航天飞机再次消失在天际。

  飞天虎是一个危险的战斗机器,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朋友。但大无畏同样是一位冷酷无情的战士,而且有着比飞虎队更加强大的联系。大无畏将飞天虎的双臂钳住,举过头顶,重重地扔了出去,再将枪口对准了飞天虎的胸部。激光枪击中了飞天虎的四个组合关节,解除了飞虎队的合体。汽车大师从地上爬了起来,变形为重卡冲向大无畏,却被敌人抓住车头,摔在其他倒地不起的飞虎队成员身上。

  面对逐渐靠近的大无畏,汽车大师站起来还想拼死一搏,却发现其他战士都已经溜之大吉,视线所及之处只剩下那四个蠢货的尾气和烟尘,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匆忙撤退。

  “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解体后的银剑完全没有受到大无畏冷酷的战斗思维影响,笑眯眯地向战友们打着招呼,“感谢,不过,挖矿可不适合飞机。”爵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坦白说,有银剑他们的协助,工作进度会加快很多,但他实在不忍心看着飞机脆弱的机翼在坚硬的矿石上磨损。“你们光镜里的抱怨已经说明了问题。”飞行太保谢过爵士的好意,收起枪加入了开采的队伍。

  有了五个飞行太保的帮助,博派很快就将地表的矿石全部挖掘出来了,大无畏将枪口对准了艾尔伯特峰的半山腰,随着几道激光射出击中了灰白色的岩石,滚落的巨石掩埋了矿洞。飞行太保承载着最后的矿石先行一步飞回方舟号,其他战士则是再次悲催地在这道山脉之中行军。

  只是这次,连爵士都不得不屏蔽了双胞胎的声音。

  方舟号,警车轻手轻脚地靠近了千斤顶的实验室,一路上不忘处理掉红警的监控。安全主管的监控室里,只看到监视屏幕上一闪而过的一道黑白条纹。

  拜红警所赐,千斤顶的实验室进行了两道加密。但这难不倒处理器庞大的警车,将自己的终端接入方舟号,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千斤顶的实验室大门,厚重的大门由铅铸成,警车推开大门,闪身进入了方舟号的异次元空间。

  实验台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试剂,有几瓶确实是和高纯一样的淡蓝色,托盘里还有不同颜色的矿石。警车仔细地翻找了一番,除了实验台上的液体,没有发现其他的液体试剂。所有的试剂都没有贴标签,如果运气好的话,高纯应该就在这些试剂之间,警车无奈,开始在CPU里搜寻方法将高纯从这些试剂中鉴别出来。

  小芯翼翼地拿起一只玻璃试管,随手拿过一瓶蓝色的试剂,倒了一点在试管里,经过加热后,又往试管里放入了一些灰色的粉末,轻微沸腾的试剂瞬间安静了下来,警车摇头,将试剂倒入水槽,又拿起了另一瓶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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